拿大体老师恶搞摆拍,还戏谑发到朋友圈!医生痛批:不配当医生,以前我们会被怒斥撵出教室!父亲捐献遗体后,女儿:希望医学生好好对待他
最近医学新生入学,大家陆陆续续开始踏入解剖课堂。不过,令人遗憾的是,尽管“尊重大体老师”的理念反复宣讲强调多年,如今仍然有人屡教不改。 无知!新生拿大体老师头骨恶搞摆拍 并配戏谑文案发至朋友圈 医生痛批:不配当医生,以前我们会被怒斥撵出教室! 据媒体报道,10月14日,湖南长沙某学校一名2026级大一新生, 将大体老师头骨戴上眼镜,并手握头骨摆拍,还配上戏谑文案“有学问的大体老师”,“握不住他的手没关系,我们可以握头骨”发至朋友圈。 该生的高中同学看到后,觉得不妥,认为缺乏对遗体捐献者的尊重,且之前她还发过手臂骨骼等照片,因此发邮件向学校举报。不过目前暂未收到回复。 无独有偶,10月9日,一位来自广西的医生也发帖谴责称:“新入学的医学生能不能尊重一下大体老师啊!很无语,不懂是上课的时候老师没讲过,还是纯粹脑子不清醒,怎么还把大体老师发网上。” 从图片中可以看出,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学生手握大体老师的头骨,后面以许多骨骼标本为背景,拍了一张照片上传到了某社交平台。 说实话,从这些照片中,完全看不出这些学生对于做出贡献的大体老师有丝毫尊重、敬畏之心,只有满屏的轻佻和无知。 对此,许多网友现身批判:“不敢相信这样的人未来是医生,对大体老师没有起码的尊重,何谈‘医者仁心’?这么搞的话,以后谁还敢捐献遗体?” 10月12日,一位来自重庆的医生感慨道:“怪不得学医分数线下降,真是一届不如一届,太‘烧心’了!”10月19日,一位来自云南的医生表示:“记得那时我们上解剖课,还有人在大体老师的骨头上写‘到此一游’,我看到气得不行。”10月21日,一位来自湖北的医生更是痛批道:“这种人根本不配当医生。以前读书时碰到这种学生,老师会直接怒斥撵出教室。” 此外,还有同行反映,有些人还会拿着标本打闹、嬉皮笑脸、评头论足,极其不礼貌,“真的很下头,不知道怎么考上的?”甚至还有学生上课时嫌大体老师的肋骨碍事,直接暴力“拆开”,“当时气得老师差点让全班一起挂科。” 事实上,近年来,医学生不尊重大体老师的新闻常有发生,还时不时闹上热搜—— 2024年,内蒙古某医科大学的医学生晒出了几张与大体老师头骨的合影,其中一名学生手捧头骨,其余学生做出“比耶”的手势,在多张照片下,还配文表示“大学生日常”“医学生无所畏惧”; 2022年,某医院学生上解剖课时,竟当众拍下大体老师的隐私部位,发到群里肆意调侃,言语不堪入目,令人无比愤怒…… 事实上,这些让人惊掉下巴的事令笔者百思不得其解。记得笔者大学上解剖课时,上课之前老师会带着我们向大体老师鞠躬、默哀,清明节会致敬献花,感谢他们为医学事业作出的贡献。 不过,许多学校为了防止学生言行失当,都在加强管理。一位来自河南的医学生透露:“我们教解剖的老师,第一节课就直接说了,谁拍照发网上会被开除。”另一位来自黑龙江的学生表示:“我们医科大学,有一个男同学,因为不尊重大体老师,被学校留级一年。” 说到底,不管是恶搞摆拍、戏谑文案,还是随意上传至社交平台,暴露出来的不是一时的大意,而是人文底线的崩塌。 大体老师是以身铺路,是医学生成长路上不可替代的恩师,却成为了某些人玩梗取乐的素材,这份傲慢与无知,折射出了不少医学生丢失了敬畏心和共情力,日后也难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医者。 “没有人会主动拥抱一副骨架,但如果他是我的老师呢?” 学生看望已成大体老师的张金哲院士,引全网泪奔 父亲捐献遗体给医学院 女儿留言:希望遇到他的医学生好好对待他 当有些人肆意“玩闹”时,遗体捐赠者和他们的亲属是最伤心、最失望的。 今年8月份,一段视频在社交平台爆火,引发全网泪奔。 在首都医科大学的标本成列室里,一位医生手捧鲜花、红着眼眶站在一位大体老师面前,他颤抖着、轻轻地抱住了大体老师,眼里打转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地掉落下来。 “没有人会主动拥抱一副骨架,但如果他是我的老师呢?” 这个被拥抱入怀的大体老师,正是我国小儿外科之父张金哲院士。他为我国小儿外科事业开疆拓土,用毕生精力探索小儿外科疾病,攻克新生儿皮下坏疽。1997年,他当选中国工程院院士;2000年,获得国际小儿外科最高奖项“丹尼斯·布朗”金奖。2022年,102岁的张金哲院士辞世,选择将遗体捐给医学院。如今他以一身骸骨,继续为医学生“上课”。 张金哲院士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医学事业,他的事迹令人动容,他无私奉献的精神更是感动、影响了千千万万的学子和网友,让大家对于遗体捐献更多一份敬畏之心。 同样,小人物的决心一样令人泪目。 4月5日,一位来自广东的网友发帖称:“我的爸爸去长江大学做大体老师了, 希望遇到他的医学生好好对待他。 也祝你们学有所成,成为好医生。” 据报道,这位网友的父亲去世时73岁,年轻时养鱼、卖鱼,后来做水产批发,一辈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。但这样一位普通的父亲却做了一个不普通的决定,“十多年前,他